您的位置:必赢娱乐登录网址 > 文物考古 > 商代祭祀遗存研究,殷墟文物里的晚商盛世

商代祭祀遗存研究,殷墟文物里的晚商盛世

2019-10-17 10:56

    神权是商文明的一个显著特征,与神权密切相关的祭祀活动是商代社会生活中经常性的重要活动。自20世纪20年代末以来,考古发现了大量的商文化祭祀遗存。本文从这些遗存与其周围遗迹现象的关系入手,把它们区分为宫殿宗庙区的祭祀遗存(庙祭遗存)、社祀遗存、手工业作坊内的祭祀或巫术遗存、建筑营造过程中的祭祀或巫术遗存、门祀遗存、城墙附近的祭祀遗存、居址内的其他祭祀遗存、丧葬过程中的祭祀遗存(包括奠竁和落葬时祭祀地祇)和墓地内或附近的祭祀遗存等。并尽可能对商文化分布区内的商文化先行文化和后继文化中的相关祭祀遗存一并进行了分类考察,以求有助于对商文化祭礼渊源和流向的研究。并结合甲骨卜辞、传世文献的相关记载对诸类祭祀遗存进行了探索研究。

发布时间: 2013/8/19 10:49:50 被阅览数: 次 殷墟坐落于河南省安阳市西北部,这里曾是商王朝的都城,商王朝一度在此开创了晚商盛世。武王灭商之后,遭受重创的大邑商迅速走向没落,最终沦为废墟。繁盛一时的殷商王朝仅在典籍中留下只言片语,诸多历史细节渐渐语焉不详。随着时间流逝,殷墟旧都与殷商历史一起逐渐被人们遗忘。殷墟发现以前,人们对于商代历史的认识主要源于《诗经》、《尚书》、《史记》等传统文献。在20世纪疑古思潮的影响之下,仅有的一些文献记载也不断遭到质疑。 自清末甲骨文的发现以后,殷墟重回人们的视野之内。如今,殷墟考古工作已经取得了丰硕的研究成果,这里成为中国的考古学圣地,也成为培养考古学家的摇篮。越来越多的基址和墓地得以揭露,数量丰富的商代遗物破土而出。与此同时,文献中记载的商代历史细节不断得到印证和弥补。下面,我们结合殷墟考古工作中的重要发现,探索殷墟考古对我们探索古代社会、了解商代历史所产生的重要影响。 中国最早的文字系统——甲骨文 刻辞甲骨是殷墟最伟大的发现之一。商代的占卜习俗孕育出中国最早的文字系统——甲骨文。清朝末年,王懿荣等金石学家发现甲骨文并推测其为商代文字。其后,罗振玉、刘鹗、王国维等学者陆续投入甲骨文的着录和研究工作。尤其王国维先生发表了着名的《殷卜辞中所见先公先王考》和《续考》,利用卜辞中所见殷代先公先王的名称、世系和《史记·殷本纪》中所载殷代先公先王的名称、世系进行对比研究,第一次用出土材料证明了《史记》中商史记载的真实性。此外,王国维还利用卜辞纠正了《殷本纪》的一些讹误之处。 据统计,迄今殷墟已出土刻有卜辞的甲骨约13万片,共发现单字5000个左右。这些刻辞涉及商代宗教祭祀、生老病死、方国战争、天文星相、农业生产等诸多方面的内容,为研究商代社会的政治、经济、文化提供了不可多得的材料。在文献阙如的殷商时期,这些原始记录显得更加弥足珍贵。 殷墟宫殿宗庙建区 宫殿宗庙区是殷商王室贵族的重要活动区域,也是殷墟王都的核心地区。它位于小屯村东北地,其东、北两面以洹河为天然屏障,西、南则被防御性壕沟环绕。在其东北部,自北向南依次排列着甲、乙、丙、丁四组大型宫殿宗庙基址,共由61座房屋基址组成。这些建筑规模宏大,气势雄伟,远非一般居址可比。其中既有供商王日常居住的宫殿,也有供其祭祀祖先的宗庙。 这些规模宏大的殷墟宫殿宗庙建筑始建于武丁时期,并延用至殷末,成为商王朝长期定都于此的重要证据。值得注意的是,近年发掘的丁组一号基址下发现一件青铜封口盉,其上铸有铭文“武父乙”。该青铜盉应为武丁祭祀其父小乙所作的祭器,为丁组宫殿宗庙基址及其他相关遗存的年代学研究提供了重要依据。 商代王陵及其他贵族墓葬 殷墟王陵区位于洹河北岸的侯家庄西北冈地区,是迄今发现的中国最早的王陵区。王陵区内共发现带墓道的大墓13座(其中8座四墓道大墓应属商王所有),分为东、西两区。虽然所有大墓均被盗一空,各墓墓主人的确也多有异议,但仅存的规模巨大的墓道和布局也足以显示商王的至高地位和无以复加的权威。 除王陵区外,殷墟地区还发现了数以万计的其他等级的墓葬,殷墟西区、后冈、大司空东南、苗圃北地等地都分布有相当规模的墓葬群。其中数十座保存完整的高等级贵族墓为我们提供了更加丰富的社会历史信息,1976年发掘的妇好墓尤其值得关注。 妇好墓位于小屯村西北地、宫殿宗庙区的西南部,该墓为长方形土坑竖穴墓,墓口长5.6米,宽4米,面积22.4平方米。墓内共发现青铜器、玉器、宝石器、骨器、陶器等随葬品1928件,其中青铜礼器200余件,玉器755件,另有大量的青铜及玉石兵器。根据随葬青铜器铭文及相关甲骨文记载来看,墓主人妇好是商王武丁的三个法定配偶之一。她曾经担任武将,率兵征伐四方;还曾经担任祭司人员,主持大型祭祀活动。这是殷墟发掘以来唯一一座能与甲骨文对照,并能确定墓主人和墓葬年代的殷代王室墓,也是唯一一座保存完整的商王级别的墓葬。妇好墓的发现,对研究殷墟文化分期、商代丧葬制度、青铜器铸造及玉器加工等问题均具有极为重要的价值。 分工细致的手工业遗址 殷墟已发现专门的手工业作坊遗址数十处,规模较大的包括铸铜、制陶、制骨等作坊。这表明商代的手工业不仅已从农业中分离出来,成为独立的生产部门,而且形成了较为细致的分工。 铸铜作坊主要分布在孝民屯西北地、苗圃北地、薛家庄及小屯村东北等地。孝民屯西北地与苗圃北地的铸铜作坊面积达数万平方米以上,发现了取土坑、练泥坑、晾范坑、大型青铜器铸造间及“浇铸工作平台”、祭祀坑、窖穴、水井、墓地、工匠居址以及熔铜、铸铜器具和陶模、陶范等极为丰富的铸铜遗存。这些发现说明殷墟青铜器多数是在本地铸制完成的,为研究商代青铜铸造提供了丰富的实物资料。 制骨作坊分布于大司空村、北辛庄和铁三路等地,出土了大量的骨料坑和制骨工具。妇好墓发现的500枚骨笄及其他骨器应即由这些作坊制作而成。 制陶作坊位于殷墟宫殿宗庙区南部等地,占地面积广大。这与殷墟时期陶器在人们日常饮食生活中的重要地位是相符合的。 伴随着大批居址和墓葬的发掘,殷墟出土了大量青铜器、玉器、骨器、陶器等考古学遗物,它们承载着丰富的社会生活信息,成为我们深入了解商代历史的重要媒介。另外,商人常常用青铜、玉石等材料制作成礼器,在祭祀、宴享等重大礼仪场合使用。这些礼器广泛进入上层贵族社会,成为商代礼仪文明和等级制度的重要载体。 总之,在探索人类社会、认识古代文明方面,考古学与历史学是殊途同归的。殷墟像一座巨大的文化宝藏,出土了极为丰富的原生态文物资料,为我们进行商代政治、经济、文化、社会生活等各方面的历史研究提供了极大的便利。 (作者为中国国家博物馆馆员) 来源:新民晚报 编辑:秋痕

问:商朝人祭时,用的是战俘还是本国贵族?

本文还把考古发现与甲骨文和传世文献相结合,对商文化的祭品制度进行了考察。商文化的祭品主要有人牲、牺牲、粢盛、鬯酒、币帛、车、贝、玉等,而以人牲、牺牲类祭品为主。甲骨文和文献所记载的商文化祭品制度和考古发现在总体上是一致的。从祭祀遗存的数量等方面看,商文化祭祀以宫殿宗庙区祭祀和墓地内或附近对祖先的祭祀为主。商文化祭祀遗存已经存在由于主祭者身份等级不同而造成的祭祀遗存在规模等方面的相应的等级区别。这说明商文化的祭祀已经纳入了礼制的轨道。在殷墟二期后商王室祖先祭祀遗存数量缩减的事实或是殷墟晚期商文化的祭祀(神权)相对衰落的表现。


必赢娱乐登录网址 1

必赢娱乐登录网址,甲骨文和文献中还有关于祭祀方法的记载。本文把能反映到考古发现中的祭祀方法分为砍头类祭祀方法,肢解类祭祀方法,击杀类祭祀方法,刺、射类祭祀方法,烧燎类祭祀方法,瘗埋类祭祀方法,奉献活牲,烹煮加工,及饰牲、幂、宜等。

必赢娱乐登录网址 2 分享:QQ空间新浪微博腾讯微博

要回答这个问题,我们先谈谈商朝的陪葬制度:

    商文化周边地区的一些遗存也被认为是“祭祀遗存”,本文综述了这些考古发现,对一些遗存的性质作了初步的探讨。商文化周边地区祭祀研究的深入,还有待考古资料的积累。

商代是夏朝之后的朝代,商代普遍存在着人殉和人祭。

人殉就是把人作为“人”奉献给死者,人殉的目的主要是为了护卫死者,所以被殉的人主要是近亲,包括与死者关系最近的妻子小妾、自己器重的臣子、护卫或者丫鬟。考古发现,商代几乎所有的贵族都有用人陪葬,少的有一两个人,多的甚至达几十甚至几百人。殷墟侯家庄墓里有大概一百人陪葬,其中除了包括地位较高的侍卫和近幸,还有地位低一些的仆人。

所谓人祭就是以人为牲,把人作为奉献神灵的食物,被祭的人主要是在战争中俘获的他国士兵或者是地位低下的奴隶。

商人祭祀用的虽是活人,但是却不是自己同族同国的。

我们先来看看著名的妇好墓中的殉葬情况,在发掘中,在墓主人的主棺内共有16个殉人,其中4个在椁室上部的填土中,2个在东壁龛,1个在西壁龛,1个在腰坑中,8个在椁室内。另外还有6条殉狗,分别1条在腰坑中,5条在椁室上部。而这16个殉人中,4名为男性其中1人为青年,2人为女性,2人为幼儿,其余的性别和年龄不详。已判断至少1人是被杀死的,还有1人被腰斩成两段。

对照其他商朝的贵族墓穴的殉葬情况,也基本类似,从殉葬的人员来看,不会是战俘,应该是生前服侍贵族的侍从或者是近臣。

而人祭则是另外一种情况了。

首先商朝是比较原始的奴隶制体质,其次,商人比较喜好各种祭祀,对祖先,对神灵,可以说几乎每天都有各种形式的祭祀。各种祭品,包括牛羊,食物,酒水等等,而等级最高的就是人。将人作为祭品,往往是比较隆重的祭祀活动中才会有的。

根据胡厚宣先生的统计,在甲骨中关于人祭的甲骨残片有1350片,卜辞1992条,仅仅在武丁时期,就有甲骨673片,卜辞1006条,祭用9021人,其中最多的一次就用了500多奴仆进行祭祀。

因此,从甲骨的记录来看,人祭的频繁和数量都是很大的,而且,人祭所使用的不会是本国人,更不可能是本国贵族,而是从周边战争俘虏的奴隶。更准确点说,是羌人,因为甲骨中有明确记载,在祭祀时“用羌”,在这里使用“用”这个字,明显是没有把对方当作人,而是一种器具而已。

根据甲骨记载,商朝会经常对周边的民族进行武力征讨,而羌则是商人对西边族群的统称,他们对羌的征战最多,因此羌也是商人最大的战俘和奴隶的来源。

我们通过考古,可以发现商代的人祭制度是非常残忍的,有记载的杀死人祭的方式就有数十种之多,从考古的发现也印证了这些甲骨记载。

商人是政教合一的国家,宠鬼神,信天命,流行占卜。每当重大节日,出征打仗等都要占卜一番,除了宰杀牛羊之外,还要举行"人殉",即杀人祭天。人殉的来源是奴隶,更多的是战俘。

从甲骨文记载和考古发握资料中得知,商人的人殉制度非常流行。甲骨文中记载最多的一次人殉杀了五百多人。从考古发掘中统计有四千多人,殷墟有三十六平方公里,平均每平方公里埋111.11人。

商人祭祀杀人的方法有燎祭,活埋等几十种,其中有一种祭祀方法是把人活煮。人殉的来源除了奴隶外,大都分是抓到的战俘。甲骨文中记载,武丁的妃孑妇好是一个军事统帅,最多的一次带兵一万三个刍人?

商人的主要作战对象主要是羌方,龙方,鬼方,虎方等。其中羌人战俘最多。妇好生活的年代,正是雅利安人驾着战车,拿着青铜武器征战四方的年代,印度,伊郎等人都是雅利安人的后代,唯独中国大陆没有雅利安人的踪迹。

历史学家认为,进入中国的雅利安人都被妇好的军队给消灭啦。从殷墟出土的青铜鼎中,里面装着许多煮过的人头。经过专家鉴定,人头大多为黑人和白人头骨。于是,西方学者认为,商朝是白人建立的国家。而中国学者则说,青铜器里的人头,只不过是商人抓获的战俘。

中华民族悠悠五千年历史,从原始社会到奴隶社会,再到封建王朝,人类是一步步的走向文明的。

那么今天所说的人祭是什么?就是用活人来祭祀,这种习俗是世界十大恐怖习俗之一。古代人相信万事万物都由神来掌管,所以总会把最好的东西祭祀给神,这不仅仅是我们国家的古代有这样的风俗,很多国家都存在这样的陋习。

在人类尚未彻底走向文明的时候,人祭在商朝是很盛行的,而且祭祀的名目很是繁多,一般就是砍头,活埋,剁成肉糜,而且这种祭祀还是最常见的,可以想象,文明的到来是多么重要。

祭祀的的领域也很多,上至祈求国泰民安,下至建筑奠基,几乎所有的祭祀都需要用人去祭祀,这些人从哪里来呢?就是奴隶,可以想象奴隶社会的奴隶生活得多么悲惨。而且每次用的奴隶数量非常惊人,一次甚至要杀60多个人去祭祀。人祭的现象在商朝很是盛行,有据可查,在郑州商朝遗址里发现的一百多座墓葬,二百多个墓穴,在墓穴外垒着多具骨架,还有人兽埋在一起的,这些人都是非正常死亡,均是被砍杀后埋入墓穴的,由此可见,商朝的人祭,都是以奴隶为主。

在很多商朝的墓穴里都发现相同的情况,死法也五花八门,有的双手反绑,有些被砍去手指脚趾,有的尸体已经残缺不全, 商朝的人祭之风很盛,人牲和兽牲用于祭祀祖先神灵;用人和犬牲进行奠基等等。其用人之多,手段之残忍,后人无法想象。另外印地安人也要杀人祭神,据说印地安和殷商有可能有关联。这种罪恶的方式一直延续到奴隶制度消失。

商朝的奴隶来源主要是什么呢?基本来源就是战俘,还有犯了罪的人,这些人的后果就是继续打仗,然后作为祭祀的人牲。商代用的奴隶多半来自战俘,而且就连挑选人祭的奴隶都会有分工,比如伐,就是挑选身体健康和体格都还不错的奴隶作为祭祀商代先王的人祭。

后来殷墟发掘的墓穴里有煮过的人头,为什么要把人头煮过祭祀,这就有点不得而知了。

这种残忍的祭祀方式,和惨无人道的制度,我想这才是加速商王朝灭亡的主要原因。

  

“国之大事,在祀与戎”,古代典籍《左传》中的寥寥八个字,彰显出祭祀在古人心目中的非凡地位。

远古时代人们对“神”无疑有一种虔诚的敬畏,更相信其所有的一切都是“神”赐予的,而他们隆重频繁地祭祀神灵,无非是表达自己的诚意,渴求神灵长期护佑自己的地位和福祉。

始建于3600多年前的商朝,是中国第一个有直接的同时期的文字记载(甲骨文)的王朝。安阳殷墟出土的大量甲骨卜辞表明,殷商人对自上甲以来的祖先进行了大量频繁的祭祀活动,通过奉献“牺牲”的方式取悦祖先等神灵保佑。

殷人的祭祀活动更多会用人祭(用活人献祭先祖),手段可谓残忍,如砍头、活埋、焚烧、肢解,甚至把他们剁为肉泥等。

考古发现,在安阳殷墟的宫殿宗庙区大小分布着2000多座祭祀坑,在这些历任商王祭祀的坑中埋有大量人牲(基本上是战俘、奴隶,罕有后人附会撰写的《封神演义》中的贵族),总人数在万人以上。

甲骨文献记载,在彼时祭祀占卜盛行的年代,每战必祭祀(必占卜),战要祈胜,胜要谢恩。如此反复的祭祀活动成为国家政治军事生活中,一项不可或缺的重要内容。

据不完全统计, 大规模开疆拓土,不断对周边鬼方、蜀方等方国发动战争的武丁时代,其甲骨卜辞中竟有一千多条关于人祭的占卜,用人牲数达九千人之多,其中最多的一次用了五百人(多为战俘和奴隶)。

“癸丑卜, 贞,五百〔僕用〕,旬壬戌侑用僕〔百〕。(《甲骨文合集》562正)”

颇具讽刺意味的是,商都朝歌被周武王攻占后,末代商王“纣”的人头被砍下,挂在旗杆上,这枚堪称级别最高的战俘首级,成了武王祭祀先祖神灵、传递胜利喜讯的“人牲”祭品。

“甲子日,纣兵败。纣走,入登鹿台,衣其宝玉衣,赴火而死。周武王遂斩纣头,县之白旗(《史记·殷本纪第三》)。”

商代社会是一个以神为本的社会,《礼记·丧记》说:“殷人尊神,率民以事神,先神而后礼。”

《吕氏春秋·顺民》记载,商汤克夏后,天下五年大旱。为此,商汤以自己作为牺牲,在桑林向老天祈雨。商汤祈雨之举,就是商人以神为本文化的具体表现。从历史现实来说,这表明了商代诸王既是政治领袖,又是群巫之长。商王室这种政教合一的方式,促进商人发展出了复杂而残酷的祭祀文化。

以殷墟甲骨文的记载可知,商人祭祀牺牲数量众多;祭祀所用的牲畜最多时可达三百头之巨!除了牲畜外,商人祭祀时还喜欢用人。甲骨文中,常常可见“王其侑于小乙羌五人,王受佑”、“大乙伐十羌”、“大乙伐十羌又五”等等之类的文字。这是商人祭祀时以人作牲的真实记载。

除了甲骨文的记载,考古遗址中也可发现这一史实。

1976年,考古人员在河南安阳商代王陵东区发掘了一系列祭祀遗址,属于武丁到禀辛四代商王时期。在约4700平方米的范围内,共分布着191座祭祀葬坑。据不完全统计,祭祀坑内的人牲数量多达1330人!

如果单纯是祭祀,商人通常用奴隶或战俘作为人牲。但是,“人牲”固然是用战俘和奴隶;可一旦需要“殉人”,那就有可能用到本国贵族了。商汤祈雨之时,可是以自己作为牺牲!既然商王在必要时都可作为牺牲,商王之下的贵族又何尝不能奉献出自己的生命?

1950年发现的河南安阳五官村商墓,陪葬的人多达七十九个:其中有棺、有随葬品的“殉人”共十三具,其余的陪葬人则身无旁物。两类不同下葬规格的殉人,证实商朝祭祀用人不但有奴隶、战俘,还有本国贵族。

其实,商人这种以人为牲的祭祀传统到春秋时期还一度有所恢复。

公元前621年夏,秦穆公去世。不知为何,秦人突然恢复了殉葬制度。史料记载,为秦穆公殉葬之人多达170人,其中还包括子车氏三位大夫奄息、仲行和鍼虎。《诗经·国风·秦风》中的“黄鸟”一诗,就记载下了殉葬时的残忍一幕:“交交黄鸟,止于棘。谁从穆公,子车奄息。维此奄息,百夫之特。临其穴,惴惴其慄。……”殉葬的大夫到墓穴边时,被吓得浑身颤栗发抖,足见秦人殉葬制度的残酷一面。

秦人虽然是殷商遗族,但秦穆公号称一代英主,居然临终前恢复商人如此落后的祭祀文化,确实令人极其不解。为此,《左传》还批判道:“秦穆公之所以成不了霸主,这是理所当然。……他没给后人留下良好法度,却让国之贤良为他殉葬,这是国君在作乱了!有识之士因此知道秦国再也无法向东进军了!”

自秦穆公以后,秦国数代国君都碌碌无为,恐怕就与秦穆公的殉葬密切相关:大臣谁得到了国君重用,就可能要陪国君去死,谁还敢来秦国出仕?秦康公时,晋国贤人士会本已在秦国得到了重用,可晋人一召唤他就义无反顾地回到了晋国,应该也是害怕秦国残酷的殉葬和祭祀文化吧?人才都不愿到秦国出仕,秦国又怎么能迈过眼前晋国这一道闸门向中原扩张?所以,整个春秋时代,秦国都没能在越过崤山一步。

由此可见,以人祭祀的文化对秦国伤害有多么巨大。

现代人都说古人以人祭祀愚昧而残忍,可某些现代人大量杀牲祭祀不也是同样愚昧?对于祭祀,最为开通的可能还是古人。周文王就创立了禴(yuè)祭文化——用生菜来祭祀。《易经》“既济”卦爻辞中,就称:“东邻杀牛,不如西邻之禴祭,实受其福。”东邻,就是商人;西邻,就是周人。喜欢杀人杀牲的商人,最终被周人推翻,所以说西邻的禴祭才“实受其福”!三国经学家王弼对此评价说:“牛,祭之盛者也;禴,祭之薄者也。……祭祀之盛,莫盛休德。……故‘黍稷非馨,明德惟馨’。是以东邻杀牛,不如西邻之禴祭,实受其福也。”

祭品的厚薄不是关键,德行厚重与否才是重中之重。

人祭来自奴隶和战俘,还有犯了死罪的囚犯。

本文由必赢娱乐登录网址发布于文物考古,转载请注明出处:商代祭祀遗存研究,殷墟文物里的晚商盛世

关键词: